钟景按下心底的激动情绪,故作平静地问道:“既然如此……大师,我是不是只要将这幅画销毁,就能高枕无忧了?”

曲桓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这幅画中被施加的诅咒极为复杂,贸然毁去,只怕会导致异象进一步加剧。钟先生,你若是想彻底摆脱它,就得完全按我说的去做。程序非常麻烦,你能配合吗?”

钟景赶忙应下。

曲桓取出纸和笔,写下精确到分钟和门牌号的时间和地点后,交到了钟景手中:“你必须按照上面的时间地点,将这幅画送过去,上三柱香,虔诚祈祷半个小时才能离开。整个过程绝对不能有任何偏差,明白吗?”

钟景紧紧握住了她递来的纸,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仔仔细细将那纸上记着的内容看了四五遍,熟记在心,第二天到了定好的时间也不敢耽搁,推掉一切其他活动按时出发。

同一时间,一直蹲在门外观察一切的曲桓目送着他开车离开后,长出一口气。

在屋子里有邪祟这件事上,她并非信口胡诌,她一进门就觉察到,角角落落都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只不过,气息的来源并非油画,而是那书架之后。她几乎可以肯定,书架之后还有一条密道,藏着她这位贵客竭力想要隐藏的秘密。

她既然管了这件事,就会负责到底,所以,她特意支开了钟景,打算趁这个机会一探究竟。

曲桓带好帽子、手套和鞋套,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取出了开锁工具,熟练地撬门而入。做她们这行的,各种各样的技术都要会一点,这叫技多不压身。

进到客厅后,她直奔那奇怪的书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