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初生的太阳将还算柔和的日光投进屋里时,桌上已经空无一物。

左右再躺下去也睡不着了,钟景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干脆起来了。

他暗想:现在才六点多,栀子应该还在休息,贸然打扰不合适,还是偷看一眼、顺带将三餐送过去,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好了。

计划实施得很顺利。

他端着餐盒进到地下室时,栀子正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睡觉。她睡得很熟,他又放轻了脚步,所以并没有将人吵醒。

钟景本想凑上前去,在上班前好好看一眼妻子的。犹豫许久,他还是没那么做。

睡眠不足的负面影响,由他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确认钟景已经离开屋子上班去了,栀子也不装了,立时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刷短剧刷了个通宵。那几分钟一集的短剧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一看就停不下来。等她觉得该睡了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正好这时,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便赶忙背过身去装睡,把消失的左手和左眼藏起来,以免被钟景看出异样。

钟景靠近的过程中,躲在他背后左手已再次举起椅子。幸好事情没有恶化到,她不得不演一场时光倒流戏码的地步。

现在人已经走了,她没必要担心会被发现问题,正好可以放心大胆地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