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人恶心的。

栀子看着再次被锁上七八道锁的铁质房门,笑了。

有些事情,原主不愿意做,她可一点都不介意。恶心人罢了,谁不会。

钟景不是想让妻子时时刻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么?她就让他知道知道,事情真正发展到那一步,将会有多恐怖。

想好之后要做的事后,栀子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放冷了,却还是有浅淡的香味不断飘来,勾起了她的食欲。

原主对丈夫的行为极为抵触,所以对他精心准备的饭菜,也没有任何胃口,只吃下维持身体机能必须的份量。长久以来,她都处在一种极度营养不良的状态。这也导致了她的早亡。

栀子倒是有胃口,可惜这具身体让她一次性不能吃太多。她按照上限吃了半碗后,简单洗漱,倒头就睡。

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演,得把精神养好才行。

一大清早被钟景从睡梦中吵醒,栀子的情绪坏到了极点。但清醒后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她又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钟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妻子露出笑容了,哪怕它微小到只有几个像素点的变化,他还是被惊诧到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后,他才轻声道:“栀子,你笑起来最好看了。你之前明明最喜欢笑了,现在为什么对露出笑容这件事这么吝啬?”

栀子垂下眼帘,并不看他,以免眼中的嫌弃表现得太明显,坏了计划。

钟景对这种沉默显然早已习惯,很自然便切到了下一个话题:“昨天你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一定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马上为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