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景一回到别墅,就卸下了在外时那张假面具,露出一个温柔而残酷的笑容。
他取出手机,看了眼监控录像——
很好,心爱的妻子乖乖待在房间里,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钟景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特意到镜子前整理好着装,梳整齐头发,才缓步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躺在床上的栀子清楚听到了那沉稳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她没有动,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表情,显露出一种长久被人控制的麻木冷淡。
半分钟后,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拉开,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凝滞的空气流动得稍微快了些,又因为门被迅速关闭,再次恢复到原本的状态中。
看到餐桌上的餐点几乎没动过,钟景眉头微蹙,用最温柔的声音开口道:“栀子,怎么又没吃饭,不合你的口味吗?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这就为你准备。”
栀子仍是面朝着墙壁躺着,不动,也不说话。
钟景的情绪变化莫名其妙又突如起来。几句话都没能得到回应,他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