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的甲板上,是无数盛装出席、翩翩起舞的俊男美女,而被他们围在正中心的,不是别人,正是栀子。

栀子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莫洲颐则跟在她身后,兢兢业业地担任着保镖的角色。两人之间的气氛……竟然可以用和谐来形容。

这让苍宿看了就觉得不屑。

从他的角度看,莫洲颐明明暗暗喜欢,作为男人,却将自己退到这样一个位置上,简直称得上是耻辱。

明峻对着船上的热闹景象皱了皱眉:“人是找到了,但现在不相干的人太多,就算真要做点什么,也不好下手。不如先在一旁静观其变,等时机合适了,我们再……”

这正好也是苍宿在想的事:“对。走吧,我在这边上有间房子,可以看到那艘邮轮。等宴会结束,再找机会行动。”

来的路上,他已从几位认识的警官那里得到了不可外传的、案发现场的照片。

那满地近乎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让向来稳重的他,也在看第一眼时起了鸡皮疙瘩。他不想质疑警方的能力,可这样惨烈的现场,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

光是想到同样的事可能会在明天砸到自己头上,他就觉得全身的血都冷了,必须得先下手为强,刻不容缓,一天也等不了。

就在他和明峻带着一群人准备离开时,一艘小艇忽然靠岸。

从小艇上跳下了几个人,看方向,似乎是直奔他们而来。

为首的那个人,苍宿是有印象的。隐约记得,那似乎是顾家的小少爷,平日里被父亲骄纵惯了,做起事来总是不带脑子。前几次碰面时,他知道他惹不起,尽可能保持了表面上的彬彬有礼。今天大概是喝了太多酒,有些神志不清,一上来就将手搭在他肩上,对着他打出一个充满酒臭味的酒嗝,道:“苍爷,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来玩玩?”

两秒钟后,他被苍宿的贴身保镖按在了地上,两只手都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