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怎么说的来着?
施筱被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推到一旁,回过神来时,嘴里的猎物已被放在担架上,匆匆抬出门抢救去了。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血迹在唇上晕开,颜色比任何一只口红都要来得艳。她笑笑,转头看栀子,语气平静:“还真杀不了他。所以,我是不是该死了?正好有这利指可用,栀子姐你等着,我把心脏还你。”
此刻的施筱只觉得头脑前所未有得清醒。她开始回顾这些年发生的种种,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蛊,怎么这些年做出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奇怪。
她要是真对苍宿爱到了不嫁给他就会死的程度,她当初就不会抛下在国内的一切出国追求艺术。留在国内跟他你侬我侬、一步快进直接结婚不好吗?
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她想追求什么,她才会去得如此决绝。
在国外的前几年都过得很正常,可是,从某一个结点开始,事情发生了变化。
她无意中在手机上看到了苍宿和栀子结婚的新闻,那一瞬间,她突兀地发现自己爱苍宿爱得发狂,她不能容忍他身旁出现任何女性,她一定要成为唯一的苍夫人。
此后事情彻底乱了套,直到今天,她再次发现苍宿这个傻瓜根本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甚至比不上她在求学时听的一堂课重要。
施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富有规律感和节奏性的跳动。尖利的指甲穿透胸膛,终于发现问题的她忍着痛,咬牙问道:“栀子姐,说真的,你该不会是什么天上派来收服我们这群怪物的神仙吧?否则,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我把这颗不属于我的心脏还给你,也算偿命,能洗清我的罪,在下辈子重新来过吗?”
栀子笑笑:“我怎么可能是神仙,你也太高看我了。不过也确实不是人就是了。道歉的话就别跟我说了,找当事人去吧。她离开得比你早,你走快点,说不定还能追得上。然后你们在那儿等等我,等我把这儿收拾干净了,就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