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峻已经暗自认定,他这好朋友对那位神秘医生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所以,苍宿的意见没有参考性,还是得以他自己的感觉为主。
等手术顺利结束,他好端端地站在朋友面前,苍宿的那些怀疑,自然而然就会消散。
三天后,当他在病房里看见换了身白大褂的栀子,他终于在惊诧过后,自认为明白了一切。
“栀子……”明峻又惊又喜,语气里满是对朋友的敬佩:“原来那位神秘的医生是你。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高超的医术,不、不对,你有这样的能力,才是合理的。”
与对栀子的欣赏相对的,是对苍宿的淡淡不满。
他就在想,苍宿为什么非得阻止他接受手术不可,原来是心怀嫉妒,不愿他与自己的前妻再见面。
明峻忍不住在心底对朋友发出了无声的谴责,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当初他和栀子之间明明清清白白,可苍宿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有些什么,最后“逼”得他不得不远走国外。眼下事关他性命,苍宿仍为了一己私欲劝他不要做手术,可见其性格之恶劣,他怎么会交到这么一个朋友!
要是这些想法被苍宿得知,他恐怕也会同样气愤。
怎么全世界都觉得,他对前妻爱得深沉?那明明是恐惧、是厌恶,是恨不得这辈子都别再见面的负面情绪!
栀子看了看他已经挂上了【毫无用处的】留置针的手臂,笑了笑:“你的手术,将会由我全权负责。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她这次准备的,可是这个小世界的人从未见识过的全新治疗法,一定能做到药到病除。
明峻也跟着露出会心的笑容。
光是想到能有心爱之人为他治疗,他心里已涌起万千思绪。在强烈的安心感外,还有一缕微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