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觉得没关系。反正在同一家医院,他怎么都能照顾得到,不要被发现就好。
思及此,他面上答应下来,配合地被栀子劝走,离开赶去做了想做、要做的事。
当从益晴那儿听说,明峻离开病房后的第一件事,是冲到苍宿那儿、给还在昏睡的后者两个大耳刮子时,栀子再装不下去柔弱,一下就从病床上坐起,兴奋道:“真的假的?我能不能现在就去看看那个场面!”
益晴一把将她按了回去:“你再忍忍。要是现在被看穿你半点事没有,这场戏不就白演了吗?”
道理栀子明白。
她只好遗憾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莫洲颐递了个手机过来,并附上了解释:“我猜小姐您应该会对那个很感兴趣,所以花了点钱,买通其中一名护工,让他帮忙录了视频。您要是想看,随时都可以。”
“哇哦,”栀子笑弯了眼睛,“好耶,还是你懂我!你买通护工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报销。”
莫洲颐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大数目,您不用太在意。”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不管他报出的数字是大是小,栀子都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在后面加上几个零,这样一来,他不就成刻意的邀功和赚钱了么?那怎么行?
听他这么说,栀子没再坚持,只盘算着把报销添在下个月要发的工资里,随即低头打算好好欣赏欣赏苍宿被打的倒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