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医生,那位捐献者的情况好像不太好,您……要去看看吗?”
明峻正急切地等待着栀子的回信,不知道为什么,他已有几天没能联系上对方。
益晴说第一遍时,他根本没在听。直到益晴拔高声调、严肃语气,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两遍,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道:“怎么回事,带我去看看。”
去的路上,明峻已基本了解过情况,也想好了该怎么做。对于愿意捐出心脏的当事人,他本是敬佩的。但后来从苍宿口中得知,捐献者从朋友那儿要走了一大笔钱,此事在他这的性质就变了,成了一桩沾染了铜臭味的生意。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捐献者的状况不太关注,益晴自告奋勇承担照顾的工作后,他便干脆一次都没去看过。
进到房间、看清病患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凝成了一座石雕。
栀子躺在病床上,肤色苍白得仿佛一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裂成齑粉,从他眼前消失。那演技好的,让暗中观察的莫洲颐确信,自己要学的地方还多得很。
明峻慌慌张张地伸出手去想抓住些什么,却连触碰栀子都不敢,手就这么悬停在半空之中,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生硬的问话:“栀子……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栀子的思绪似乎飘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房间里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