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来到床边,握住了苍宿的手:“苍宿哥,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苍宿摇了摇头,关心道:“已经很晚了,我这边有护工在,你安心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看我,好吗?”

施筱正想做出一副依依不舍、放心不下的样子,手指却突然传来一阵痒意。这怪异而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大感不妙,她低头看去时,疯了一般狂长的指甲已划破了苍宿的皮肤。

苍宿面上还算镇定,只是在倒抽一口冷气后一把推开了她,冷声道:“施筱,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同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就算施筱对他来说再重要,也会触及到底线。

施筱呆坐在地上,为苍宿对她的称呼由“筱筱”变为了“施筱”而久久不能回神。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苍宿心里所占据的位置正急剧减少,再这样下去……

病房里的动静太大,将护工都引了过来。在被他人看到自己的窘况前,她连着对苍宿道了好几次歉,匆匆逃离了此处。

好不容易赶回到苍宿为她购置的小别墅,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施筱一下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然后她就被从腰上生出的巨大尾巴顶开、“拨”到一边,以一种略显狼狈的姿势躺在了那儿。

“筱~筱~你好像忘记锁门了,那我就进来咯~”

听到熟悉的声音,施筱猛地回头,就看到栀子跟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门来。她有些慌张地想要脱下外套,遮盖尾巴,却忘了手指也有变化,仓促之下扯坏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