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小姐之间存在着距离,这他是知道的。他没想到的是,已知的距离还能不断被拉大。一瞬之间,他忽然觉得,他在追逐的,是一轮明月。抬头看时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伸出手去,才知道自己之渺小与距离之遥远。

可望,不可及。

栀子觉察到他语气有些低落,挑了挑眉,问道:“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吗?”

莫洲颐不想被看出问题所在,迅速调整好了语气与表情:“那倒没有。只是今天所见又让我震惊了一次,我到现在还没有回过味来。”

栀子想了想,接受了这种说法。

她有了答案,明峻则完全陷入了混乱中。

就他所知,全市能做这类手术的医生,统共只有两个。另一位医生正于外地飞刀,根本不在此处,所以……不该有人能接手才对。

更诡异的是,监控坏得恰到好处,只拍到背影,手术室的人也只见过当事医生全副武装的样子,没人见过他的长相,看不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明峻对着那段监控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虽觉得背影眼熟,却怎么都无法得出答案。

隔三岔五的心不在焉,让苍宿想注意不到都难。在他又一次神游天外后,苍宿忍不住问了:“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总是不在状态,在想什么?”

明峻叹了口气,将自己遇上的怪事跟朋友说了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