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过苍宿已派人将施筱送回家,并制定了过几天要亲自去给“亡妻”“扫墓”的计划,栀子立刻给莫洲颐去了消息,要他到时候按计划好好演一场戏。
苍宿的身体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自从那天见鬼后,他的心脏隔三岔五就会突然抽疼一下,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于是他便选择了住院静养,顺便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一遍,排查下究竟是什么问题。
两天后,所有检查报告单被一字排开,摆在了苍宿的面前。私家医院的专家们也在床边围了一圈,对所有的报告做出了解读——除了没做的精神检查方面,其他都很正常,甚至比普通人要健康得多。
而苍宿对此的态度是:“既然你们查不出来,就算了,给我办出院吧。”
院长及时地封住了带着那名实习生的嘴,没让后者把那句“实在不行苍爷您去看看脑子和精神科吧”堵了回去,顺利地送走了这尊大佛。
又过两个小时,苍宿的加长款豪车就停在了墓园的门口。
据他得到的消息,栀子死后没办什么仪式,火化后的骨灰就埋在了这里。他看过传来的死亡证明,没什么问题。接下来要确定的,就是墓碑底下到底有没有骨灰盒了。
他带着两排人进入其中,正准备拆坟墓时,却看到了熟悉的人。
莫洲颐正跪在坟墓前,以绝佳的角度仰望天空,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砸在地上,俊美得像一幅精心设计过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