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洲颐没听明白她的谋划。但既然她说了,便不再多问,自然而然为她收拾起了行李。

两人连出院手续都没办便直接消失,莫洲颐一手拎大包小包,一手被栀子紧紧拽着从外墙直接向下滑行降到地面时,差点没吓得心脏病发。但考虑到自己根本没钱买第二颗心脏,除非再赔上下辈子,他硬生生扛了下来,没有陷入昏厥。

在栀子“芜湖”一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好玩!”的时候,他甚至还能颤抖着嘴唇回答一句:“确实很……新奇。是从来没有过的……愉快体验。”

于是他喜提“再来一次”,意识模糊间,还凭借着一定讨好老板的职业精神,愣是死死拽着手中的包裹没放。

那可是!老板的!东西啊!赔不起!!

第二天苍宿来时,已是人去楼空,再找不到任何一个当事人。

他追问医生护士、调查监控,却连她们两个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他明白里头一定有问题,可在如何下手上犯了难。

故事到这里,已经和原剧情不同。

原本的女主,是到最后,才不得不接受了手术的事。一直到换心前一天,她都还坚持为丈夫收拾干净房间、准备好一周的换洗衣物和食材、做了一桌子菜,在点着烛光的餐桌上,悠悠剖白了自己的心意。

苍宿那时不屑一顾,待妻子死了,发现生活中处处是她留下的痕迹,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她,一时悲从中来,故事走向be。

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