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说,若不是妹妹赠的那壶参汤,哥哥怕是要死在雪地里,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是陪一陪妹妹罢了,比不上妹妹的恩情。
彼时萧瑜尚沉浸在丧母之痛中,听了这话也觉得无不妥,渐渐地便对这个哥哥产生了依赖。
她斜倚在长榻上看着话本子,萧其睿便坐在她脚边,还给她剥着冰镇葡萄吃。
萧瑜吃了两颗,看着哥哥修长的手指被葡萄染上了淡紫色,便觉得心中过意不去,说:“叫清溪来剥吧。”
“不必。”萧其睿将刚剥好的果肉送到她的唇边,萧瑜吸溜一下就吃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哥哥,忙坐直了身子。
“也吃了挺多了,不吃了。”她嘴里嚼着果肉含糊解释道,“吃多了冰镇的葡萄,若是闹了肚子疼,嬷嬷又该唠叨了。”
萧其睿温声‘嗯’了声,在水盆里净了净手,拿过布巾擦干净。
萧瑜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哥哥可真优雅,便不经脑子地打趣道:“哥哥这样好,将来的嫂嫂真是有福气。”
萧其睿手中动作一顿,片刻又恢复自然,道:“我不会娶妻。”
萧瑜惊讶问:“为何。”
萧其睿将手中布巾随意扔到一边,看着她道:“贵妃娘娘不会同意。”
萧瑜已经放下了话本,拿过了一个软枕抱在怀中,闻言声调闷在其中:“我一直想问哥哥,贵妃娘娘明明是哥哥的亲娘,为何却对你这样坏。”
萧其睿伸手摆弄着她垂到榻上的长发,如寻常道:“因为贵妃娘娘和皇帝青梅竹马,但是却被瑞王捷足先登。父皇登上帝位后,又兄夺弟妻,将怀了身孕的贵妃娘娘迎入了宫中,而我其实是你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