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老人家不听劝,当日晚间便没回来吃饭,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压在竹板下。
今日的雨却有些淅沥,下了半晌了也不见停,萧则玉坐在窗下观雨,雨滴打在竹叶上,沙沙的。
双犀举手敲门进来,恭敬地道:“主子,山下少主来了。”
萧则玉懒洋洋地靠坐在窗前,远远地便见几个身穿统一袍服的壮士抬着一顶华丽的肩舆进了院子门。
卢昱那厮着锦衣华服,手里还摇了把折扇,瞧见了窗边的人,收起扇子,起身飞出了肩舆,片刻便落在了萧则玉面前。
萧则玉抬头盯着他瞧了半刻,眼前这人长身玉立,只是这娃娃脸上摆出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和读书人毫不相干,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飞扬跋扈的纨绔。
卢昱看着她啧啧两声,眼神带着一种看傻子的神情,他拿着折扇往她头上轻轻一敲:“没有好话,就不要开口!”
萧则玉面带微笑地瞪了他一眼,皱起眉头问:“打人不打头,卢昱,你真是讨人嫌。”
卢昱大笑着,在她的惊呼声中,从窗子翻进了屋里,坐在了她对面。
双犀重新沏了热茶端过来,捂着嘴笑道:“少主这翻窗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卢昱不以为然,故意道:“这丫头真是随主人,没大没小的,该整治一番了。”
萧则玉抿了口茶,抬眼看他,问:“你不在家准备婚仪,冒雨上山做什么?”
卢昱便也不再插科打诨,他今日上山确实有正事要办,时间紧迫,便正色道:“那个什么,就是接新人用的催妆诗和却扇诗还没写出来,思索一圈,不得不上山来求一求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