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匪寇虽然穿上了正规兵甲,但是面对铁蹄铮铮地凉州军,心里多少要打起退堂鼓。
这一路攻进来,他们也不是没有死人,这些人不过是临时且被迫集合起来的杂牌军,他们没有上阵杀敌的将军气魄。
见此情景,有些人便打起了退堂鼓。
“我看谁敢退!别忘了你们已经是死人,今日一战若胜,你们便是将军!若你们退了,你们和家人将死无葬身之地!”萧则珩缓缓举剑,下一刻剑落斩向不远处犹豫的兵士颈上,血雾喷洒而出溅了他满手满身。
他不再是那个温和仁善的二殿下,他将身后众人生死握在手中逼迫着他们随他前进。
“三弟,你如今来阻我,算不上明智之举!何不同我一道勤王,戴拿下父皇身边的妖后逆臣,你我将共掌大凌江山!”
乌云蔽月,高大铜盆里燃烧的火油噼啪作响,火舌窜空,火星四溅。
“二哥错了!”萧则瑱眉眼转为漠然,面容冷肃,长枪横指,“二哥要争要抢,弟弟无可厚非,但你不该将百姓性命弃之不顾!你同庞巾儒的交易,不论如何,都是错!”
萧则珩眼神一顿,暗了一瞬,下一刻,他提剑指向弟弟,“那就不必叙兄弟情谊了,给我杀!”
他翻转长剑,带着渗人的杀气,撞上的是金银不折的破阵长枪。
金属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在火花四溅中冲破乌云。
两人身后的队列同时动了,缠杀在一起,白色融入黑色,渐渐被吞噬。
萧则珩的长剑凌空斩向萧则瑱,剑锋迫近对方的脖颈。萧则瑱后仰持枪入地回弹,长枪直刺萧则珩。
破阵枪的力度太大,避无可避,萧则珩以剑相扛,被逼退了七八步,长剑断裂的声音乍起,长枪攻势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