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轻轻呀了一声,便偎在了建和帝的怀中,两人低声说着话。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建和帝听了刘恒山的禀报,犹自不相信,以为自己耳朵不行了。
这说的什么话,谁带兵闯宫禁了?
老二,怎么可能,他还在抱鹿山等消息呢。
“什么?”建和帝一时间气急了,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刘恒山道:“你……你再说一遍!”
刘恒山镇定地道:“二殿下打着勤王保驾的旗号,亲率叛军从北武门直入安庆门,不费一兵一卒。”
建和帝面色青白一片,全身抖如筛糠,端妃的眼泪终于下来了,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哭诉着儿子绝不会行谋逆之事。
魏皇后担心地跟着站起身来,伸手想要搀他,却被猛力推开,几乎跌坐于地。
她冷笑一声,开口:“陛下,要尽早做决断,别等着叛逆杀到跟前,我们大家跟着没命。”
说完冲着阶下的四殿下招招手,萧则玧年龄小对现下状况不明所以,看到母后招手,便三下两下跑到了她跟前。
萧则玧在魏皇后身边蜷成一团,颤声问:“如果二哥哥攻进来,他会真地杀了我们吗?”
“住口!”建和帝暴喝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响彻大殿,缓过这一阵后,他颓然吩咐:“老三,你去,禁军、金吾卫和巡防营皆受你调遣。龙翼卫何在?将端妃押下去听候发落!”
三殿下萧则瑱领命退出了殿外,跟着他离开的有禁军副统领刘恒山、金吾卫副统领陈明彦。
眼见着端妃被押下去了,她的哥哥安远伯大叫着道:“二殿下为清君侧而来,天命所归!尔等终将死于天命!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