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哗然。
陈永伍道:“并州黑矿的账目被销毁了大部分,并州刺史的认罪书附带了一小部分,经户部仔细核算,十之三贩到了朔州燕七帐下,十之四用作了雁门关兵甲锻造,十之二皆入了这一条线上的大小官员封口费,还剩一成不知下落。这一成若用作私兵,则后患无穷。臣等知其重要,不得已对庞韩二人动了酷刑,大刑伺候下,韩元槊开了口,言这一成呈给了凉州军做军饷。”
建和帝捏紧了拳头,临安侯这最后一句并未提前禀告于他,在这朝堂上直接揭露出来,饶是建和帝也听得一惊。
只这震惊过后便是无语,今日还有一件重要的朝议便是立储,老三是他手中重要的棋子,万不能成为废棋。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皆看向立于首位的两位殿下。
这一看,众人心中又一阵嘀咕,立于三殿下旁边的大殿下居然瘦下来了,虽说还是有些臃肿,但是比之刚回那阵瘦了太多。
三殿下萧则瑱站着未动亦未出声,倒是他身后的兵部尚书傅胜华冷哼了一声。
傅胜华一贯不爱在朝上开口,但此时说到军饷,他便不得不出言提醒:“凡事要讲证据,韩元槊谋逆之罪想来不可改,他临死前的攀咬不可信,莫要将三殿下和凉州军拉下水。”
陈永伍将众人的眼神看下来,这才继续开口:“这一成是给了凉州军还是做了他事,自然还需陛下下令彻查。庞韩二人的谋逆之罪,已查明证据确凿,请陛下圣裁!”
“便依了陈卿之意,着户部彻查凉州军军饷明细,务必要尽快查清楚,免得寒了诸将士的心!”朝堂之上,建和帝自然无法回避这件事,声音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