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嵌玉的五扇折屏后,乐伎拨弄着琵琶,弦音如珠似玉,一颗颗坠落。
一曲终了,人被魏楚请了出去。
游船停在长河中央,早有艄公架着小艇候在此处,接那乐伎往岸边去。
魏无忌目光凝视着萧则瑱,笑问道:“如何?可入三殿下之耳?”
萧则瑱举起酒杯,道:“很好听,技艺不输当年的栾娘。”
魏无忌朗声大笑,道:“刚才那位便是栾娘的徒弟。”
汪淼放下手中空杯,好整以暇地插手入袖,道:“看来咱们魏世子没少来听曲子,熟稔得很。不过依魏世子的做派,怕是对此类玩乐消遣不屑一顾啊,当是陪着小娘子来的。”
萧则瑱一听这话来了兴致,问:“阿肆有了心仪之人?是哪家府上的?”
魏无忌倒也大方,勾唇一笑:“是永安郡主。”
这话一出,桌案上一片寂静。
汪淼想到夏日里的抱国寺雨夜,他们静立于檐下,魏无忌那句 “我有心上人了” 原来竟是真话,如此看来,京中传他二人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而萧则瑱想的则是下晌在乾元殿,听到父皇已赐婚大哥和永安,这赐婚圣旨已下,阿肆不可能不知晓。
两人对视一眼,按下心中疑惑,萧则瑱直接开口问:“那道赐婚圣旨可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