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气得冷笑两声,拿起周海宁递到她面前的茶杯就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瓷片炸开,茶渍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有瓷片飞起来割破了她的裙摆。
周海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噗通跪倒在地,不愧是长公主,若是其他人在御前摔打茶杯,早被拖出去斩了。
萧其睿不为所动,笑意盈盈,他就爱看她耍横发脾气,“朕这殿中陈列尽可被婉婉摔打,只要妹妹高兴去了气,但要仔细伤了自己。”
萧瑜站起身往前走几步,双手撑在桌面,逼近萧其睿的脸,气势汹汹:“我九九听完赐婚圣旨就被气病了!卧床不起,谢不了恩。臣妹此番入宫,只求皇兄收回旨意!”
面对她的不敬,萧其睿依旧面带笑容,贪婪地盯着靠近的这张脸庞,眸底的光晦暗不明,“周海宁,多派两个御医到长公主府,务必将郡主的病瞧好。”
萧瑜依旧撑着桌面和皇帝对视,渐渐地,她的两只手微微颤抖起来。
说到底,还是难过的。
她声音带着颤抖,嘴唇也跟着颤抖,艰难开口:“皇兄,你这是剜我的肉,我的心好痛。”
萧其睿就是等的这一刻,他起身转出御案,走到萧瑜面前,将她揽入怀中。
萧瑜被他虚揽着埋入他胸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一会儿,泪水就将皇帝胸前衣襟泅湿了。
哭了一会儿,萧其睿接过周海宁递过来的帕子,耐心地将妹妹的泪水拭去,“让永安做皇后不好吗?她会成为大凌最尊贵的女子,这是朕给她的补偿,给她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