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非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自认识她以来,他只要靠近她,要么血液上脑,答应她一切要求,要么血往下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有时连脑子也管不住,数不清的深夜里,那些难以启齿的躁动便会冒出来折磨他,非得冲个冷水澡才能消散。
母亲也曾委婉往他房中塞人,同僚也曾邀他往那花船上去,都被他拒绝了。
他并非心高气傲,是真得不好此道,还曾被误会有隐疾,时日长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可能真的有隐疾罢。
直到遇上萧则玉,他才明白,原来只是没遇上她。
魏无忌一下子没入水中,整池子水覆盖了他全身,无感都被隔绝开,他企图克制住心中的欲念。
然而这水下闭息之法亦是她教的,她的声音和气息都消失了,然而她的名字却刻在了他心中。
萧则玉。
全身都颤抖起来,他的每根头发每寸肌肤都为这个名字狂喜,他没救了。
所有的气都被逼尽之际,他才哗啦一声冒出水面,悸动被抑制了大半,他再开口,声音带了沙哑。
“萧则玉,出去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