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萧其睿终于发了善心,松开了手,任由她摔倒在地上。
宫里来人,长公主府的主子们皆候旨在正厅。
建和帝又单独赐菜到长公主府,小太监们手中提着食盒依次进来,足足提了六个。
萧则玉跪在下首,心中将狗皇帝骂了一通,乖乖跪谢皇恩。
宴会上,建和帝已赐菜给皇城十二家宗室重臣,这又来一遭,萧则玉只觉他心思不纯。
萧则玉一路气鼓鼓地回到了玉箫院,双犀忙带了人伺候她洗漱。
待一切停当,将要丑时了。
所有人都离开了,耳畔终于清静下来。
萧则玉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微微侧身将口中那颗含地发苦的解酒冷香丸吐到了枕边白巾上,揉搓了一下扔到了帐子外面。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榻上,将脸深深陷入软枕中,一动不动。
萧则玉今夜喝得并不多,自是没有真的醉酒,只今夜的一切都叫她无法忍耐。
从冷宫出来,胸口便闷胀难舒,出来后,只想将娘亲搂进怀里,快快出宫回府。
马车颠簸,再加上此前冷风吹拂,腹绞痛都被逼了出来,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都呕出来。
吐干净了,躺在这一方小天地中,纷扰短暂地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