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为拱手道:“郡主,世子,这里便是了,奴才守在外面。”
小内侍提着宫灯隐入角落里,很快灯光暗下去直至彻底熄灭,那片黑暗里再也瞧不出什么来。
魏无忌于黑暗中目力极佳,低声询问后便拉住了萧则玉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
越走近,萧则玉盯着前面墙上那两道越来越长越来越大的黑影,只觉似曾相识。
她费力思索,一直走到大门边,那黑影不见边缘后,她蓦然记起,这像极了她幼年时常看的灯影戏。
灯影戏散场时,演灯影戏的老者总是将影人搭在围帐上。
他总是先灭燃灯,省些灯油钱,再去收余下的物事。
她便穿过人影间隙走向戏台,手中灯笼将挂着的影人投影在幕布上。
她越走越近,投影越来越大,直至没有边缘轮廓。
那些驴皮制成的影人栩栩如生,七八个影人皆控于老者之手,和着其孙女丝竹声,便演尽了人间悲欢离合。
脚下的路不长,两人很快便走到了门边。
他们分明已经放轻了脚步,萧则玉却觉得他们踏出的步子和鼻翼间的呼吸声都显得突兀,声声撞进她自己的耳中。
“屋内只有一人,你小心,我就守在门前。”
忽然,撞耳的声音消失了,魏无忌低语之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