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也开始热闹起来,老百姓们接触不到皇家秘闻,最多如这次知道马车里坐着的人是谁。
至于这人为何离开为何又回来,回来后会发生什么,一概不知。
萧则顼入了皇城未曾梳洗换装,进宫直奔福宁殿,周海宁亲自等在外面迎接他。
日光洒满琉璃瓦的时候,就见一行人匆匆而至,为首的正是大殿下。
只见他风尘仆仆,墨发似还带着霜雪,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黑的须尾也顾不得收拾,真真叫人感受到他的急切。
萧则顼上前一把抓住了周海宁的手臂,身子一个踉跄,身后两个小太监极有眼力,立时便拖住了他。
“久未见周总管,您身子可好?父皇上朝去了吗?”
周海宁低首垂眼,温和道:“老奴身子好着呢,劳烦殿下挂怀。今日免了朝议,诸事由三公按例处理,拿不定主意的才报上来。”
说话间,一行人便走到了殿门前,萧则顼牢牢地抓着周海宁的手臂,周海宁忍着那股刺痛,心下叹息。
他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眼神示意小太监将厚重的门帘掀开,“殿下快进去吧,陛下等您一早上了。”
萧则顼只好松开了周海宁的手臂,快步进入了殿里。
门帘放下,周海宁挥退了众人,自己守在了殿门前,抬眼看檐角薄雪融化滴落的水珠。
萧则顼绕过高耸的云屏走进内殿,屋内烧着地龙,他因着急急赶路已是出了一身汗,此刻被这热气熏着,只觉燥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苦药味,他生生忍着呕吐,对着南窗方向双膝下跪,膝盖骨重重磕在裸露的地砖上,咚的一声响。
接着,他连磕三个头,咚咚咚,“父皇!不孝儿子回来了!”
建和帝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抬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宽厚的背部和高高撅起的屁股,不可置信道:“你怎么胖成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