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没有表现出抗拒,这一次是她先开始的。
但是她咬紧了牙,不让他过分攻城掠地,渐渐地感受到他的暴躁。
她不怕他,甚至觉得有一丝安全感和心灵抚慰,她的心痛缓解,终于没有那种濒死感。
鼻翼间都是她的气息,甜的像樊楼的梅花糕,他冷静下来,开始轻轻地舔她的唇。
他不再冒进,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是一瞬间,他感受到她松动了。
然后,他轻易撬开了她的唇齿,寻到了她的舌尖,缓慢地与之勾缠。
轻微的声音在幽静的车厢内弥漫着,不是很真切,时有时无,让人无从分辨。
她开始迎合着他,配合一会儿,又勾引他,潋滟的水声渐大。
他们这样吻着,身体挨得很近,她感受到一阵酥麻,而他身体的变化更明显,额头沁出了汗珠。
她的呼吸被夺走,缺氧的眩晕袭来,她开始推他。
不知纠缠了多久,两人都喘息着,声音大到怕是驾车的疏林都要听得清清楚楚。
萧则玉靠在他的肩窝处,两颗心跳动在一起,她轻骂一句:“登徒子。”
魏无忌很是愉悦,笑声从胸腔发出,震得她也跟着露出笑来。
他将人搂着,唇又跟上来,似要做实‘登徒子’的骂名。
两人吻了片刻,喘息片刻,如此反复几次,萧则玉没了脾气。
等他再一次欺上来时,她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盖在了他的唇上,“你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