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沉静的眉眼低垂,那双修长的手指洗杯、冲茶、落茶,端的是姿态优美。
萧则玉心中暗骂,实在是招摇得很。
茶煮好,魏无忌道:“尝尝。”
萧则玉端起浅尝一口,哼笑道:“不错。没想到魏世子对风花雪月之事亦在行嘛。”
魏无忌听出她的调侃,只笑道:“郡主谬赞。”
疏林和魏楚守在门外,两人讲话便没了诸多顾忌。
魏无忌与她对视,说:“曾清山的伤势无碍,疼过这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萧则玉闻言眨眨眼,隐去心中的忧虑,笑道:“他一向是个坚韧的人。”
“黑矿赤裸裸地揭露出来,陛下也只是斥责了韩元槊,最终也不过是一顿廷杖,曲大人还想死谏,被张珍张大人按下了。”
“张大人被庞巾儒压着,也是憋屈了好些年了。”萧则玉有意说了一句。
魏无忌看她一眼,继续道:“我将赵观云的供词呈给陛下看了,提出三司会审重查当年幽云河赵家军叛国案,被陛下拒绝了,他只让我秘密审查,不让其他外臣介入。”
萧则玉脸上神情平静,将喝完的茶盏落在案上,等着续杯,“猜到了,魏无忌,这个案子你想要什么结果?”
魏无忌从善如流地给她倒茶,说:“当然是追查清楚,把当年幽云河大战的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