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魏楚。
叶子牌正玩得不顺,闻言,萧则玉笑道:“翠竹替我的位置继续玩,母亲,妹妹,我去去就来。”
说着话人已起身穿了鞋往外走,双犀急忙跟上将月白斗篷披在她身上。
萧则玉脚下生风,很快就到了前院,看到魏楚抱剑站在檐下。
待走至跟前,魏楚行礼问安,萧则玉摆摆手自顾往厅里走。
“你家世子使你来做什么?”
魏楚从怀里摸出一张帖子,递给双犀,道:“世子听闻郡主回京了,特命属下送来请帖,请郡主午时过樊楼一叙。”
萧则玉撇撇嘴,“惦记着让我请他吃饭罢。”
待魏楚走后,萧则玉吩咐双犀派个小丫头去回禀母亲一声,言她一会儿要出门,便不回去打牌了。
径直回了玉箫院,先是坐在案后写了会儿字,又站在窗前观赏那株开了花的病梅。
问了双犀时辰几何后,又百无聊赖地去拿网兜戏弄缸里的红鱼。
那小小鱼缸水面上浮着两片荷叶,亭亭玉立着一只粉色花苞。
这株粉黛还是从常山公主别院里搬回来的,萧瑜见女儿喜爱,便让花匠细心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