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清山,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敲鼓是否要告御状?”
大堂内外鸦雀无声,只听着趴着的青年嘴里大声喊:“学生要告。”
“好。”尹院判平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对着手持笞杖的皂隶吩咐:“打。”
尹院判一声令下,拿着软木的皂隶将之塞入曾清山口中,令他咬紧了。
然后皂隶们便毫不犹豫地扬起木杖,重重地打在他的身上。
曾清山心中苦笑,小时在南边被殴打的疼,后来被诬陷入狱后的鞭打烫印,再到边境那些不堪忍受的苦刑,他曾以为这世间不会再有更疼的方式了。
可这一刻打在他身上的足以入骨的疼,几乎令他差点松了口中的软木,发出惨叫声来。
他痛得浑身发颤,牙齿似乎已经陷入那节软木中,但是他不能认输。
皂隶们下手丝毫不手软,一连打了几大板子。
连站在大堂外的百姓们都能清楚地听到那木棍重击皮肉的闷响声,一声一个哆嗦,像是打在自己身上一般。
朝云儿就站在人群中,她默默望着趴在春凳上受刑的青年,只见他一身青衣,此刻斑驳血迹已将衣衫染污,心情略有些闷。
不知主子安排计划的时候,是否能想到这杖刑的厉害。
只怕主子心里也是苦艾艾,她那么在乎这人,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却又一次被打的伤痕累累。
她其实心软的很,说不定还会躲起来哭。
十数板子打完,尹院判挥手示意皂隶停手,他问:“曾清山,你还要坚持击鼓告御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