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要击鼓?”
“这鼓自圣上登基以来,从未有人敲过。”
“敲鼓后先要受刑,你们看他的身子骨,能撑得过三十廷杖?”
“你们猜他敢不敢,赌一把?我赌他不敢。”
“我赌他敢!”
……
杂役们边下注边斜眼看着,就见那青年伸手拿下了旁边木架子上的鼓槌。
他们眼睁睁看着他高高地举起了手,往后抡了个半圆,然后重重地捶击在鼓面上。
鼓面颤动,如同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咚!”
“咚!”
“咚!”
鼓声如雷霆万钧,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闷响,一声比一声急促,重重地击打在人们的心头。
一名杂役反应过来,推着身边一个人喊道:“快!快去禀告大人!”
杂役拔腿往登闻鼓院跑去,他一路跑一路鼓声,只觉得自己每一步都踩在了鼓点上。
消息送到监鼓大人手上,随即又被送入宫中,那鼓声声声震耳,从未中断。
在这散发着阴冷潮湿的冬雨中,曾清山却满头大汗,握着鼓槌的手被震得生疼,这疼又传至手腕,从手腕传至全身。
可他牢牢地抓着鼓槌,一下一下敲打在那大鼓上,誓要敲出一个结果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鼓声引来了不少百姓驻足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