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颇有些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
他们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地冷梅熏香,清冽中带着深潭的寒气。
让她不禁想起安平县小院里的那株绿萼梅,一夜清香散开,犹如落雪。
安平县靠南,几乎没有落雪的时候。
那株梅花开放的时候,曾父总是要他们姐弟妹三人做一幅绿萼梅开的画来,每次都是姐姐拔得头筹。
又好似回到了小潭峰上的冬日,青竹林间映出的一株残雪照水梅,花开时,似是青竹疏林间残余落雪。
梅花的香气伴着清瘦的竹影,恍若无数个日夜临坐西窗,萧则玉清泪垂滴。
忽的风摇竹影,残雪压枝寒香浮动,让人神思俱清,于旧梦中醒来。
不过短短一段路,萧则玉心中已是百转千回,心中激荡不已,暗骂这人着实有一副好骨相。
只叫他几句话,便卸了她的杀意。
待走到那石廊尽头,她迫不及待地开口打破两人一路上的沉默。
“也不知这石室是何人发现,何人所造?”
魏无忌将萧则玉安置在距离石门二三十步远的地上,以免石门打开时若是出现其他情况,他好回身接她。
最坏的情况便是另一边也是蝙蝠群,只是他猜测应是出口。
石室内无人影已无尸首,当初不管是何人在此居住,必定已经出了这石室。
另一边有成群的蝙蝠,这一边只可能是出口。
他松开扶在她背上的手臂,让她依靠在石壁上,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像是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