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显道:“我家主子可不是善茬,曾清山在这里的遭遇,她肯定要报复回来的。”
莫不语点点头,“我家主子最是讲究公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的不会多搞,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众人:……
闫大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抬起右手拭去,眉眼冷怒地朝萧则玉看去。
萧则玉命人将闫水山的尸体拖过来,“听说矿场的奴隶就该被毁其心神,反复折磨到只剩下奴性。现在我是主,你是奴,你来试试那些手段吧。”
闫水山的尸体像货物一样被拖到了闫大强跟前,铁链缠在尸体的脖子上,颈骨应该已经断裂了,软绵绵的。
那颗头上的五官已经碎裂,一侧的眼珠子不见踪迹,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另一只眼珠子大睁着,只剩下灰白一片。
闫大强闭上了眼睛,额角青筋跳动,呼吸都显得急促起来。
这不过是捡来的便宜儿子,他不停地给自己暗示,脑中却闪过一个又一个他以为忘记或是不在意的片段。
那些片段里,一声声的爹喊着,闫水山从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婴儿长成一个大块头的青年。
这孩子不聪明,但是对他言听计从,从小到大,从没对他说过违抗的话。
让闫水山守着这座矿场多年,父子只见过寥寥数面。
如今再见,只剩下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他早该预料到的,为何心中还是起了不该起的痛处?
萧则玉指着那尸体说:“这矿场的奴隶们应该也有许多想要逃出去的,今日便给他们一个机会吧。你来做选择,尸体和你之间,让他们欺辱谁?”
闫大强倏地睁开眼,恨恨地瞪着萧则玉,又因为左手还被长剑钉在地上跪倒在地无法起身,又往那具尸体看去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