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闫大强便被逼到了白水河边的奴隶群边缘。
奴隶们不敢做什么,纷纷往边上瑟缩着让出位置。
闫大强刚要爬起来,一掌撑地时,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这只手掌,人被钉住。
他闷哼出声,眼睁睁看着雪青色裙摆落在自己眼前。
他胸口肺腑疼的厉害,左手掌不敢动,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弯腰的女子。
萧则玉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心内却感叹,这样一位不起眼的老者却有着搅弄天下风云的手段。
她看向闫大强后方,聚集着一群瘦弱的奴隶,他们眼神麻木,已经习惯了作为奴隶的日子。
他们不敢动,但是又都望着场内的一茬一茬的变故,也许内心深处还有着一点希望。
但是,他们已经学会了不再表露出来,因为反抗是没有用的,他们出不去,永远会被踹到矿坑深处。
萧则玉弯腰对闫大强说:“当年,你在奴隶坑中,是不是也是如他们一般,每日苦熬着呢。”
身上的痛让闫大强有一瞬的恍惚,好像他又回到了那处阴暗潮湿的深坑里。
谩骂声,鞭打声,还有手起刀落,腿间的钻心疼痛。
后来,他被救出来,站在了阳光下,那处疼依然如影随形。
曾经欺负过他的人被他一一折磨了回去,活埋那群人时的鬼哭狼嚎取悦了他,他让那群人多活了一个时辰。
那一个时辰里,他让那群人感受了一番断子绝孙的绝望和恐惧。
后来的许多年里,他站在暗处,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