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水山把守卫的主力都安排在了矿场内的鼓楼上,出口只有一个,只要通道桥梁没有连接,矿场内根本不会有人能逃出去。
只有运送奴隶和货物进出的时候,几道关卡查验处才会设置更多的守卫。
再加上这处矿场的方位坐落实在是鬼斧神工,几道关卡距离隔着山腹,守在途中和出口处的守卫根本不知道矿场内部已经生乱。
走在最前面的李超然突然停下脚步,将一个试图继续走的人给扒拉回来,一脚踹去后面。
他已经可以听到隐约的人声,还能感知到一点外面的亮光,那种天然的光。
他对着何劲锋说:“我先拿着令牌去外面碰一下,看看守卫人数,然后把人引进来,黑暗中,杀人还是比较容易些。”
说完,李超然转过这道石壁跑出去,跑了大概百步,终于看到了洞口的白光。
那白光不太强烈,李超然猜测外面可能是个阴雨天。
山中多雨,夜里刚落过一刻钟的细雨,白日里也灰蒙蒙的,雨丝时落时不落。
大山入口处的守卫们分成了两拨,一拨缩在外面的木屋里休歇,或睡或打牌的。
另一波人进入洞口,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休歇,反正他们是不会进入山洞深处的。
李超然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又向前跑了两步弄出些动静,终于有守卫发现了他,瞬间拔剑朝他吼道:“谁?”
李超然不慌不忙的又往前走了两步,彻底走到了光下,举起了手中令牌说:“奉陈大人的命令,召你们进矿场一趟!”
“里面的奴隶们闹事了,守卫和监工死了好多人,当然,奴隶也死了一批,怕是要拦不住了,这才叫我出来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