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水山仰视着赵观云和秦善莹,脑袋彻底懵了,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他和他们会颠倒位置,生杀大权彻底翻转。
秦善莹能够上来五楼,闫水山终于相信陈一万应该是死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
陈一万武力超群,怎么就被杀死了呢?
闫水山想要确认,想要继续呼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他转了转眼珠子,心底打了个冷颤。
“你……你没有喝下药的水?你如何逃脱的?你恢复了武力,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赵观云冷淡道:“闫大人的狗脑子终于开始动起来了。想知道为什么,不如把你扔进矿场待几年?”
闫水山听了这话,心里十分抗拒。
若是他被扔进矿场里,恐怕那些低贱的奴隶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意图拖着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腿往后退,身下地面上已经被他的血染透了。
赵观云拿着长刀点在闫水山双腿间的地砖上,闫水山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动弹,只恨自己怎么还没痛晕过去。
赵观云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声音依旧淡漠无悲喜,“不会让你晕过去的,该受的你就清醒地受着。”
“说说看,”赵观云漫不经心地道:“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闫水山手臂撑地,努力支起上半身,咬牙切齿地道:“我不是人,我是狗杂种!”
赵观云说:“总算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