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她伺候舒服了,也许,这事儿他可以为她遮掩一下,免得被闫水山迁怒。
这样漂亮的小东西,他还没厌弃,当然舍不得丢了。
陈一万越想眼中淫色越盛。
守在门口的黄衣人把门推开,善莹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低垂着头,默默地走进来。
善莹一步一步走进屋内,余光越过屋中乱象,心中恶心泛起,被她死死压住。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铁链拖地发出的清脆响声上,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指甲深深地扎进血肉里,却感觉不到几分疼痛。
她走到距离陈一万几步远的位置停下,依旧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陈一万放下手中的酒杯,朝她伸出手,“过来。”
善莹忍着心中作呕的恶心感,听话得朝前走了两步,停在了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陈一万盯着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一身脏乱的衣裳,黑漆漆的脸,那双眼却明亮清澈,如秋波荡漾。
善莹是与众不同的,她瘦弱又倔强,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同时也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她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吸引人眼球,让人变作恶狼咬上去。
陈一万江湖人出身,最是讲兄弟义气,他玩够了看到跃跃欲试的兄弟们,总要慷慨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总是有些良心在的,总是温和地吩咐一句,别把人玩坏了。
陈一万这个人,表里不一,语气如何温和,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扭曲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