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这话,韩元槊心底对闫大强的怀疑便减弱了几分。
韩元槊低头看向李冬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冬霞愤恨地盯着闫大强,说:“杜氏商会不同意帮你往境外运送货物,杜氏公子便被您送到了那个矿场,可惜,那位公子逃出来了,你不心虚吗?”
闫大强心里恨得牙痒痒,嘴上却温和:“妖言惑众!我不过一介管家,如何动得了杜氏公子!”
萧则玉双手合掌轻拍几下,轻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位姑娘说的句府中扣押的公子想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如请他来说一说吧。”
闫大强闻言抬起头,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眼中带了杀意。
听闻李冬霞提到句府,他便已叫安勇建去把那人杀了,这个女人如何会说人带来了?
忽的一顿,他心中的笃定出现裂痕,安勇建背叛了他?!
第62章 不过是一条狗
入夜后的街道有些冷清,北境的秋日到了晚上,就已经如冬日般寒意逼人。
安勇建孤身立在都督府门前的石狮旁边,望着长街出神。
闫大强吩咐他办事的手势永远像招呼一条狗。
呵!在权贵眼里,他们可能连府上的一条狗都不如!
只是,他们不该动安然。
想到安然,安勇建心如刀割,那张青白的小脸恍若就在眼前,睁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衣不蔽体得被随意扔在烂泥地上,恨意就是在那一刻爬满了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