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动,就被魏无忌拉住了胳膊,低声问她:“做什么?”
萧则玉无奈道:“搬两张凳子来吧,我站不住了。”
魏无忌有些愕然,嘀咕了声娇气,还是乖乖去搬凳子了。
杜星敏把梅花簪举起来,在黑暗中努力想要看清,这夜实在太黑了,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他的声音也响在黑暗中,将那几日的遭遇细细道来。
光是回忆起那些痛苦和折磨时,他都要忍不住害怕和颤抖,那些疼太深刻了,刻到了肉里和骨头里。
杜星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秦善莹帮我逃出来时,我和她做了约定,一定要去告诉秦怡璇,善莹在哪儿。”
萧则玉坐在凳子上,望着床上躺着的那团黑影,她倒是不知秦家还有位女儿居然落入了那般境地。
她转头去看坐在身旁的魏无忌,只见他整个人紧绷着,好似有无边怒气从身上散出来。
魏无忌有些控制不住发抖的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赵观云和秦善莹还活着,屈辱地活着。
杜星敏咳嗽了一阵,缓下来后继续说:“那地方就是个奴隶坑,人们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赵观云在里面已经没有名字,被那些人叫做狗杂种,监工们对他随意打骂侮辱,让他下跪就下跪……不知道这几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现在想想,也许是恨意在支撑着他。”
这段话说完后,屋内又陷入了沉默。
黑暗中,萧则玉轻声问:“你说的跟在赵观云身边的那个青年,是叫曾清山吗?”
杜星敏回想了一下,说:“应该是,我只听过一次,有人喊他的名字,那些监工们都是喊他猪猡。”
呵!
那些人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