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颤抖,呼吸急促,良久才又问:“我被关进那里几天?”
曹春林说:“七天。”
七天。
杜星敏气急想笑,不过七天,他已经感受到了生不如死。
如果善莹没有和他做赌,凭他一个人,也许永远也出不来。
他在里面可以坚持多久,三年还是五年?
那里面不是有两个人已经待了整整五年吗?
可是,他永远都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善莹最后看他的眼神,闪过她说的话。
他还有勇气践诺吗?
杜星敏收敛神色,垂着眼睫说:“我要沐浴,身上太臭了。”
曹春林闻言笑了笑,这小子被送来这里,性命危在旦夕,自然无人为他沐浴,身上还带着矿场里的那股腥臭味。
杜氏公子,逍遥自在了二十年,再回人间,自然要沐浴更衣。
哼了一声,曹春林吩咐人按照他的话做,抬脚离开了。
软禁杜星敏的宅子说是句府,只是句家在代郡的一处偏宅。
主人家平日里并不住这里,仆从不多,只有寥寥几个婢女小厮和厨子在。
今夜,星月黯淡,万籁俱寂,最适合锦衣夜行。
魏无忌揽着萧则玉的腰身一路飞檐走壁,一盏茶的工夫,便从过风堂到了句府高高的围墙下。
魏无忌松开小姑娘,没好气地道:“郡主惯来说话不靠谱,今日叫我叹为观止。咱俩到底是谁带谁来?”
萧则玉给他顺毛,“莫气,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