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莫不语就从裤裆里摸出来两个土黄色的药球递到赵观云和曾清山跟前。
两人默默望着眼前的药丸,颜色属实算不上好看,皆沉默着不伸手接。
这样的举动挺没有礼貌的,江显看着他们俩一言难尽地表情,奇怪地问:“难道是还不信任我们?”
李超然在旁边嚷嚷:“曾公子,你腰侧胎记……”
曾清山出言打断他:“我自是信的!”
赵观云默默观察了会儿,开口道:“此时不宜多言,先离开这里。”
曾清山忧心忡忡地说:“善莹会不会有危险?”
赵观云神色凝重道:“我来想办法转移闫水山的注意力。”
曾清山问:“你能有什么办法?”
江显若有所思地插话道:“杜星敏那小子自杀是被跟你们在一起的小姑娘撺掇的?我们倒是有个好办法。”
赵观云刚走到通天塔楼下的时候,碰到闫水山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后面跟着郝有还有好几个黄衣人。
郝有满头大汗,小跑着跟在闫水山身后,“大家原本坐着休息,其中一个老不死的突然倒地口吐白沫,身上肉眼可见地出了大大小小连成片的疹子,怕是……怕是某种传染病。”
正说着,跑过来一个黑衣监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闫水山的脚上,颤声道:“白水河边休息的人群倒下了大片,症状都是口吐白沫……白沫,人已经不清醒了。”
闫水山目光阴鸷,只觉得今日实在是不顺利,先是杜星敏那死小子自裁,又闹出奴隶们病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