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水山把手里剩了一半的橘子丢回果盘,挑眉道:“杜家够高调的,就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也没人能找到这儿来。”
陈一万朝下面的杜星敏望去,郑重道:“外面的事自然有你家老子周旋,咱们俩只管看好这里。既然把人送进来了,自然得教一教。想从咱们这里出去,那他得成为一条听话的狗才行。”
“杜老爷年纪大了,魄力不如当年,实在是可惜。希望他这唯一的儿子能激起他的斗志,为咱们大人把生意办成。不然,杜家怕是不好过了。”
要不说是文化人呢,说话就是不一样,这让人听着得为杜家惋惜。
闫水山就看不惯他这样,言行不一,嘴里说着可惜,做事可不见手软。
陈一万又说:“听说彭辉没了。”
闫水山听了这话眼皮子都没抬,只发了个单音节,“嗯?”
这下轮到陈一万惊讶了,“看来你消息比我灵。”
闫水山昨日接到他爹的信时,得知了这个消息,也被惊了一下。
彭辉的武艺不弱,甚至称得上枪手,要不,他坐不上都督府暗卫首领的位置。
自己这点野路子花架子招式在他手上过不了几招,就这样强的一个人,居然死了。
陈一万沉声道:“倒叫安勇建得了机会了,都督用得上他,他翻身的机会便来了。”
“那又怎么样,当初是他做错了事得罪了人,才接了这差事。你放心,他那仇人还没死绝,自身难保,找不上咱们,怕什么?”闫水山忽然笑道:“他那妹妹确实水灵,怪不得当初你大战三天三夜。狗杂种为这事闹了多久,哎,真怀念那时的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