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星敏跟着人群踉跄着往前走,铁链把他手脚磨出了血,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说:“我要见你们管事的。”
监工凑到他跟前问:“你说什么?”
杜星敏张口:“我要见……”
话还没说完,另一名监工的鞭子就甩了过来,那力道真大,一下子把杜星敏打趴在地上。
鞭子如雨点般朝他身上招呼,杜星敏大喊大叫着躲藏,努力想要站起身来。
下手鞭打的监工冷笑一声:“看爷爷不把你打醒,到这地方了,还命令上老子了。”
杜星敏听他一会儿爷爷一会儿老子的,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哀嚎声和大笑声混杂着,有些渗人。
另一名监工出手制止,“别把人打死了,还得干活呢。”
鞭子停下,杜星敏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施刑的监工,那监工一鞭子又打到他身上。
矿坑里发生这种场景好似见怪不怪,后边的犯人们越过他们继续往前走,直到一个高大清瘦的人路过时被监工叫住。
“狗杂种!你过来给这新来的上上规矩,昨天不是你把他揍醒的嘛,这活就交给你了。”
被叫狗杂种的人似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那监工怒喊:“狗杂种!别他妈装聋!”
另一边的监工上前一脚把他踹出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