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刘府大乱,下人们做鸟兽状,四散去。
一片混乱中,跟随刘鸿盛二十多年的刘贵一家在某个夜里悄悄离开了刘府。
趁着夜色,刘贵带着辛嬷嬷于京郊接到了儿子刘茂,南下远离了盛京。
“通知夜雨楼黔州的帆子,盯着刘贵一家。”
刘贵是个聪明人,谨慎但不贪婪,他与刘鸿盛的死脱不了干系。
若他此生不出黔州,让他安稳老死一生也未尝不可。
萧则玉慢悠悠地抛洒一把鱼食,刚平静下来的水面瞬间起了波澜。
上百条锦鲤蜂拥抢食,嘴巴大张,搅起一池鲜艳的涟漪。
太傅府动作倒是快,三日前已派人去了安平县。
刘府彻底落败后,病中的刘老夫人遣人去了一趟太傅府求助。
结果可想而知,太傅府的大门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
曾清彗死在刘家,若是把这事捅出来,少不了要吃官司。
就算刘家把太傅府公子欺辱良家女子的事说出来,又有谁会计较呢。
人们只会说,太傅府公子见过多少漂亮的贵女,如何会看上一个商家妇人,定是那女子不守妇道,行了勾引之道。
太傅府高贵惯了,自然不将一个商户放在眼里。
只是,刘家怕是要散得彻底了,毕竟太傅府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
萧则玉撒下一大把鱼食,大群鲜肥的锦鲤蜂拥争抢,吃得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