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正色道:“陛下亲封的大凌郡主,自是命格高贵,福泽绵延,下回让他重写一份吉利的。”
萧则玉嗤笑:“你们这些盛京的贵人都这么算命么?结论不称心就重来一回?”
魏无忌居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抱国寺既然担着皇家国寺的名头,遇着贵人自然要说点好听的。他凭什么写些残灯将灭的晦气词句?”
萧则玉道:“世上测字相面算命的人九成九都是骗子,但是,明镜是那百分之一。”
魏无忌似是极为反感明镜,哼了一声:“你高看他了。”
萧则玉见他坚持不认,心里觉得挺有意思,笑了笑不再反驳他。
明镜和尚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这批语对也不对,萧则玉笑了笑,并不在乎。
两人聊了会儿相术和占卜的话题,就走到了后山石碑处。
天气阴沉,雨势渐弱,远处的山峦在灰云笼罩下,轮廓模糊不清,像一幅山水画,墨色层层晕染开来。
巨大的石碑群沉默地矗立着,被雨水冲刷过,墨色更显浓郁。
他们一前一后进入,就像进入了一座迷宫。
萧则玉行至一石碑处顿住脚步,此碑古朴方劲,刚健整饬,用笔多方笔起收,少作提按,取中锋行笔,兼参侧锋作波磔。
一路穿来,碑文楷书居多。
曾清山钟爱隶书,想来定在此碑处做了停留。
未时末,曾清山进入碑林,拓写十二张碑文,快得话也要用时将近一个时辰。
申时末,曾清彗就找了过来。
曾清山的失踪时间在酉时左右,前后不超过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