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盛此刻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太傅府递出了橄榄枝,这泼天富贵降到了刘家头上,怎么也要接住。
太傅府的布匹衣裳供应,虽说只是下人的,那也是刘家做梦都求不来的!
刘家这么多年,没有门路,生意最顶峰时也没机会搭上官宦人家的关系。
要是能为太傅府提供布匹生意,那盛京城其他官宦人家的生意岂不是手到擒来!
果然像母亲说得,太傅府要封口,就得给他刘家更大的好处才行。
这么一琢磨,不过瞬息工夫,刘鸿盛脑中对太傅府的怒气、绿帽苦闷和痛恨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太傅府这位老管家,就像看见了一座亮瞎眼的金山银山。
甚至,他想跪地称呼他为刘府的大恩人,堪比他的再生父母。
刘鸿盛手脚都激动的有些颤抖,他忘记了太傅府公子侮辱妻子的仇恨,只知道他刘家要发达了。
他热情地给老管家添新茶,“曾氏一介内院无知妇人,这事也怪她眼拙,冲撞了贵府公子。如今她怀了身孕,整日哭闹不休,怕是不利于养胎。”
“虽说曾家小门小户,远在京城千里之外,家中还有岳丈岳母并一年幼的小妹。我家小舅子失踪一事迟早会传回乡里,岳丈必会上京寻人。就怕发生在慧慧身上的这些事被曾家发现,曾家闹起来,也是不好办。”
说到后面,刘鸿盛声音低下来,他已经不确定自己说的这些是为了和太傅府商量,还是为了永绝后患。
老管家是个聪明人,闻言眯了眯眼,随即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