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晚上,夫妻两人上了床榻,张氏就主动问起了曾氏的事。
“老爷,曾氏当初好端端地做着夫人,如何就想不开投湖了呢?”
刘鸿盛刚闭上眼,听了张氏发问,心头猛跳起来,他伸手压上了胸口位置,想要压制住这狂跳。
“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已死之人休要再提,晦气的很!”
张氏侧着身子,就着远处的一盏灯火观望他的脸色,“这不是你说有鬼,请了道士来也说是有邪气,我就想到了这事。你说,会不会是那曾氏作祟。”
“胡吣什么!”刘鸿盛厉声道:“曾氏早就死了,她自己投水,与我刘氏何干!且她死后,我刘家亦风光厚葬了她,她何来得怨气!”
他说得又快又急,不知道是要说服张氏还是说服自己,转过了身子闷声道:“时候不早,快些睡吧。”
张氏盯着丈夫的后背,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月亮挂在柳梢头,今年的天气异常炎热。
卢昱跟着疏林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就见萧则玉正斜靠在竹制软椅上歇凉。
双犀正坐在她身边打扇驱蚊,另有瓜果摆在一旁的小几上,瞧着惬意的很。
卢昱吊儿郎当地斜在了另一张软椅上,随手抓了块蜜瓜。
疏林道:“主子,鱼儿上钩了。”
萧则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参错重出的枯树梅枝,月光皎洁映照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