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身形高挑,长相艳丽,本是男人喜爱的样子。
也许是闺中娇生惯养,性子泼辣跋扈许多,一进刘家,就把管家权抓在了手里。
刘鸿盛原本大手大脚惯了,张氏进门,铺子里的进项就不能再随意取用,手头紧了许多。
他心里憋屈怨怼堆积,之前那点子喜欢也淡淡消散了。
若不是刘老夫人总是劝他忍耐,他怕是早厌弃了张氏。
每当看到张氏这副咄咄逼人的嘴脸时,刘鸿盛都会想起温柔的曾氏。
同张氏不同,曾氏性情温柔婉瑜,处处体贴小意,事事都以他为先。
曾氏容貌也生得极好,明眸皓齿,蕙质兰心,温柔一笑,妍妍如春华。
没有哪个男人不爱美色,这样美的曾氏,才会在抱鹿山中吸引了那位贵公子吧。
刘鸿盛猛地回过神,止住了延伸的思绪。
午饭毕,丫鬟们伺候着两人漱口净手,撤下残羹,端来了新鲜瓜果,又沏了新茶。
在刘鸿盛的卑微讨好下,张氏总算是消气了,进屋歇晌。
刘鸿盛从屋中出来,问刘贵:“庄子上的租子都收上来了吧?”
刘贵心口颤了颤,不露声色地笑道:“老爷放心,快了,差那点儿过两天就收上来了。”
刘鸿盛应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这事千万不能叫夫人知道,趁她下旬回娘家住,老爷我拿了那租子带你去群芳楼乐一乐。”
刘贵笑着称是,主仆又闲话几句,进了外院书房。
刘鸿盛为了躲张氏,时常独自在这书房午睡,刘贵伺候着他喝了刚抓来的安神药,又伺候着他躺下才退出屋外。
此时,正是午后日头最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