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瞧过您,也不过是说了些身弱静养之类的话。”
双犀觑了觑她的神色,继续说:“长公主问了奴婢关于您如今的身子到底如何,奴婢没有过多隐瞒。最后长公主要走了师傅留下来的一粒药丸,想来是去找太医辩查去了。”
萧则玉似在发呆,片刻后轻声问:“魏世子有没有问什么?”
她痼疾发作时,浑身疼痛外,身子格外畏寒。
即便是夏日里,也似有无数寒气自四面八方袭来。
昨天昏倒时,像是一头栽进了一汪热泉,寒气被冲散了不少。
双犀小声回答,“魏世子说了一句,不是说病愈归京吗,怎么身子还如此弱。”
萧则玉无言以对,只是又欠了他一次,找机会送他一份重礼好了。
名唤琥珀的婢女端了药粥过来,萧则玉被双犀伺候着简单梳洗一番,坐到了桌边。
“去和长公主身边的竹叶姐姐回禀一声,就说郡主醒了。”
双犀打发走了琥珀,这才回禀道:“疏林早上接到刘贵递来的消息,他已按照主子吩咐给刘鸿盛用上了香。”
萧则玉点点头,小口地喝着粥。
粥里带着药,并不好吃,萧则玉像是吃习惯了,一口一口,并无多少抗拒。
刘鸿盛只是刘贵的主子,而刘茂却流着刘贵的血。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更何况刘贵不傻,他早该想到刘鸿盛当年能把知情下人灭口,未必不能把他刘贵一家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