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堂堂郡主对付一个商户,手到擒来,何须如此迂回。
除非对方想不留痕迹,想用曾氏之死来对付刘家,他一个做奴才的只能任人摆布。
刘贵面如死灰,失神地问:“郡主想要奴才做什么?”
“为我做事,事毕,保你一家离开京城。”
“若答应,今日还能赏你一杯茶饮。若不答应也无妨,就当没有刘茂这个儿子吧。”
刘贵猛地抬头,他凭何和高高在上的郡主作对。
从他踏入这间雅室开始,就已经是案上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萧则玉还能耐心地听他狡辩回话,已是温和大方。
如果拒绝,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真是想都不敢想。
萧则玉起身,“我这人耐心不足,等不了太久。”
刘贵忐忑地问,“敢问刘茂如今……”
“放心,他很好。”萧则玉声音平静,“令郎如今在一处安全的位置,正等着你救他。”
刘贵心下稍宽,踌躇片刻,陪笑开口:“我答应郡主。”
疏林把刘贵送下楼,上楼走到萧则玉身侧,低声问:“主子,此人可靠吗?”
萧则玉懒懒地靠向椅背,“可靠或是不可靠,于结局无碍,只是会影响我的心情而已。”
“主子,有另一波人也在盯着太傅府,月影尾随了对方,发现是咱们公主府的人。”
萧则玉一怔,“盯着太傅府的人要谨慎,万不可被公主府的人发现。”
疏林不再纠结此问题,只是和双犀一样,有些心疼地看向地上摔碎的青瓷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