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过是一碗落胎药,她的姐姐被刘家拿来当垫脚石,被权贵之子糟蹋后还要封住她的嘴。
何其恶心!何其不公!
“继续说!后来如何?”
“中秋过后,大爷又和大奶奶关起房门吵架,这次俩人吵得很凶,有瓷器碎地的声音。我怕出事,便赶忙去找老夫人来。”
刘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止住了话头。
他想起那一日,屋里大奶奶的大哭声和大爷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刘贵忙将丫鬟小厮们赶得远远的。
过了一会儿,声音未歇反而越演越烈,刘贵忙出门寻刘老夫人。
等到自己带着刘老夫人匆匆过来时,已经没了吵闹的声音,但是院子里的情景却摄人。
虽已立秋,仍带炎炎热意,那方池塘里红蕖残留颜色,密密层层的碧叶涟漪中,白衣黑发浮浮沉沉。
曾清彗投了水,人捞上来的时候已没气了。
刘大爷跌坐在池子边,神情苍白,嘴里喃喃,听不清说的什么。
刘老夫人嫌不吉利,又怕下人多舌,很快将曾清彗收殓入葬了。
这之后,府中下了死令不得提起曾清彗的名字,下人又被换了一大批。
萧则玉心中一动,时间对不上。
曾家收到刘家的报丧信是在中秋第二天,路上快马也要七天。
只可能是那高门奴才登上刘府门的那天,曾清彗的命,甚至安平县曾家剩余老小的命,就被他们计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