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盛自然是没办法找到人,为此,夫妻两个开始频繁地吵架。
曾清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曾清彗满口都是太傅府把人藏了,催促刘鸿盛去太傅府要人。
再到后来,曾清彗更是变得歇斯底里,整日大叫着在抱鹿山上,是太傅府的公子玷污了她,还把曾清山害死了。
刘家怕这些风言风语传出去,刘老夫人就令人对外宣称,曾清彗不守妇道,意图勾引太傅府公子,勾引不成疯了。
还散播了一些曾清山频频流连烟花之地,有辱斯文,不定死在了哪处暗窑子里。
“民不与官斗,要是大奶奶在外乱说得罪了太傅府,整个刘家都得赔上。”刘贵下意识地为刘家的做法辩解。
萧则玉声音淡淡:“刘鸿盛还算是个男人吗,居然咽下辱妻之仇,还要帮着遮掩,当真是要命不要脸。”
刘贵噎了一瞬,一时间没说话。
萧则玉继续问:“然后呢?为了永绝后患,刘鸿盛杀了曾清彗?”
“不是的!”刘贵忙道:“老爷很宠大奶奶的。”
“开始只将大奶奶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对外称染了疯疾。可是后来……后来……”他有些迟疑,没敢继续说下去。
萧则玉等了片刻,耐心用尽,把手中玉串往桌上一扔,清脆响声吓了刘贵一跳。
“继续说下去!”
刘贵踟蹰半天,咬牙说道:“又过了两月余,一日大奶奶身子见了红,找了大夫进府,那大夫说大奶奶有了身孕。”
“砰”的一声。
茶盏被袖子扫下了桌子,青瓷碎了一地,茶渍洇入地板,留下一块湿痕。
萧则玉缓缓抬眸,盯着刘贵问:“你说什么?”